不知道是我喝的太猛还是这个酒劲儿上来的快,我感觉自己手脚发麻,两眼冒金星。
陶冶皱眉,想和我一起,但被人催酒,我拍拍他的肩膀,尽量正常地说:“放心,我没事。”
但其实我感觉舌头都是麻的。
晕乎乎地来到卫生间,我洗了两把脸,看着镜子里双眼通红的自己,颓然地蹲下来抱着膝盖,茫然地眨着眼,有人路过,问我有没有事,我都摇摇头。
好空虚,哪怕来到这种场合也感到很空虚。
我似乎和哪里都格格不入。
不是环境的问题,是我的问题,我无法获得快乐,因为我是一个无趣的人。
我摸索出来手机,两眼昏花的找到陈宇的电话号码。
他给我打了三个未接电话,每一个都隔半小时,但是我把手机静音了。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静音,可能因为我有病。
我想给他打电话,又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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