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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某种程度上说我是很天真的,甚至天真的有点愚蠢。

        这是小宇不说,我也能体会到的自知之明。

        断电的刹那,令我畏惧的不是黑暗,而是隐匿在黑暗里的人。

        酒店断电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拔掉房卡。

        拔掉房卡,我连门都打不开。

        我已经在快速想对策了,可他却更神出鬼没,能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悄无声息地移到我身后,掐着我的脖子问我玩够没有。

        玩够没有,玩够什么?我扯着他的手腕,猛地踩他的脚,他吃痛放开我,我还没往前跑两步,被他抓住胳膊往某个地方拖。

        眼睛适应黑暗后,我被他扔在床上。

        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慌和燥热,是急的热,热的发慌,慌的发热,我迅速爬到角落里,摸索着能防身的东西。

        不是我怂,是因为我根本打不过他。

        可以殊死一搏,但会激怒他,他还喝了酒,要真把我摁床上……我瞪大眼看着站在床尾的陈宇,咽口唾沫,企图用怀柔政策:“小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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