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文学 > 综合其他 > 垂涎 >
        做人不能只会往自己脸上贴金,我自嘲地想,我就是个窝囊废,就是没办法对他态度强硬,没办法对着他说你让我很恶心,对着他说离我远点,甚至连你很烦这三个字都说不出来,我大可以对他冷淡、冷漠、强硬、恶劣,但我做不到,我对着他,我做不到,我没有办法对他恶言相向,冷脸相对,我舍不得。

        所以我只会逃避,只会当缩头乌龟,只会用断联系这种愚蠢的手段来制止自己的心软,来强迫自己强硬起来,来断了所有的后路,不得不向前走。

        我给我爸说住校是因为有助于奖学金的争取,我爸信了。

        实际上我一次奖学金都没拿过,小宇倒是拿了很多次,我这种拙劣的谎言能骗过我爸,但肯定骗不过小宇。

        我搓搓脸,然后捂住,缩成一团。

        没一会儿,有人拍我的肩膀,我抬头看他,他收回手,笑笑:“你,心情不好?”

        说话的人叫汪郜,眉眼挺正派。我笑笑:“没有,怎么了。”

        “噢。”他挠挠头:“没啥事儿,就看你攒成一团跟条猫似的,那什么,你想不想玩游戏,我有个游戏机。”

        我尴尬地摆手:“我不会玩游戏。”

        他呆了一秒,点点头,随后惊讶:“不会啊?那,那我教你啊。”

        我本想拒绝,可又想不到拒绝他的理由,就点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