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剃着寸头,一个留着刘海,剃寸头地说:“陶冶,我看你不爽很久了!”
留刘海地说:“傻逼,你以为我看你很爽吗?!”
我看他们没工夫理我,就找了个最靠里的床铺,给自己铺床。
他们争吵的声音降了下来,剃寸头地问我:“诶,就你自己?”
我点点头,他瞪大眼,脚上的球鞋闪闪发光:“你爸妈没来啊?”
我笑笑:“我自己可以。”
寸头男生打量我,神情古怪:“孤儿。”
我一愣,还没说话,陶冶就踹他一脚:“楚澜你有病是不是?”
“我擦。”楚澜恼了,也踹他,两个人很快打了起来,我赶快过去拉架:“好了好了,大家都冷静点。”
陶冶眼神狠厉,抓着楚澜的胳膊,破口大骂:“真他妈有病,自己剃个鸡巴头,疯狗一样逮谁咬谁,滚你妈的。”
楚澜被他骂的面红耳赤:“你再骂!我打死你信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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