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绿色就是那种味道。
他穿上内衬,一点一点将身上的红痕遮尽,从下而上的速度很慢,但依稀能透过那水绿色的纱雾辨识到隔壁小楼有鸟雀在吱吱叫着。
阿吉过来帮他整理腰身,沈临约没拒绝。这就是他的活计,可不能让他偷懒了。他抬高自己的双臂,任由阿吉将揉搓的丝带挽成一个蝴蝶结。
但是他却不喜欢。
一直都不喜欢,每一次阿吉给他绑完,他都要再拆重新绑一遍。
阿吉也知道他每次都会拆,所以自己绑完之后立马后退三步,在后面看着沈临约这个神经病做一些只有神经病才做的事情。
明明他阿吉绑的蝴蝶结那么好看,他非要拆了,然后再绑一个死结。
俗称死疙瘩。
瞧瞧,这不是神经病,这是什么。
可沈临约却说这能绑得更紧,不掉、也不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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