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上三竿,楼里的雕花木窗尽被烤得芳香四溢,起居室都会放一些香薰炉子,但在全楼都是用香木的面前,这些炉子根本不值得去品味,最多也只是个调情的意味。
调情啊,调情,此刻沈临约的脚却在和芙蓉帐上的金铃斗着气呢!
昨儿个杨贺把他一只脚绑在帐上的金铃上,说是要干完他就取下来的,谁知他今早上一起来,他的脚还在直愣愣地吊着呢?
人不可无信,人无信什么后果呢?在他沈临约眼里,那必须是死得不能再死了。
活儿不好先不说,这骗人倒是有一套!
“阿吉!阿吉!去哪了,快过来!你主子马上就死了!”
沈临约扯着嗓子大喊着,他才不管会不会招到谁进来呢?管他谁来,此刻谁来,谁就是他今天的再生父母。
“来了,来了,来—了,呃。”
阿吉,生活很幸福,过得也很开心,但这一切必须要除去一个人,那就是他的好主子。
呃。
红烛帐暖,蜡断泪干。长夜漫漫,他在门口也听了一整晚的浪叫。后来实在困得受不了,他就直接在外间的软垫上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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