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里为了给小象做这一身衣服，在手工室里面一直做到下午三点。如果不是展梁艺再一次打过来电话，他可能会直接坐到晚上。
放在桌子上的手机一直闪个不停。万里就手里面刚刚具备雏形的小衣服在小象身上比划一番，没有什么问题之后，将衣服放在箱子里面整理好才接通了电话。
“怎么了。”
万里的声音有些沙哑，经过电流的处理更显得低沉富有磁性。展梁艺将手机放到左耳，手指不停地揉捏着右耳的耳垂，“那、那个，我来接你去拍杂志。”
他才后知后觉的看向墙上的钟表，“原来已经过去这么久了。”
“什么，你可以大一点声。”展梁艺听见那边有说话的声音，但听不清楚。
“没事，我这就下楼。”
给了他一个确切的回复之后，万里将手机挂断，手指在一件件衣服上划过。本来手指已经停留在了一套不出错的白色休闲西装上，脑海中突然加闪现出来杂志的主题，自由。
他的眼睛看向最旁边一条白色丝质的长袖上。后背是交叉绑带的设计，前面用银线绣出来暗花，在光下折射出特殊的花纹。这是在他出道的那一年粉丝送给他的，叫做自由的花。
如今在穿上去已经有一些不合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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