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汗早已打湿了他的额发,似乎连在男人挥臂的间隙呼吸几口新鲜空气都成了不小的难题,他所谓的自尊心早已在这场近乎于残酷的责打中耗尽了。
他费力地用自己被压住的手反握住男人的手,像是在示弱,又像是在寻求心理上的支撑。
“......墨冉,让我......啊——歇一歇......求你了......呜——停一下......”
他的嗓子已然沙哑,也没有力气再大喊大叫,汗水流进眼里刺得生疼,过了好一会儿才看得清东西。
男人似乎也累了,挥臂的速度慢了下来,但他依旧没有停手,板子坚定而又冷酷地砸在已经青紫肿胀的臀肉上,在一瞬间留下白印又消失不见。
尘竹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哭的,只觉得身后的痛再也无法承受,心里堵得慌,又没来由的委屈,眼泪从眼角滑落洇湿了被单也不自知,直到他听到了自己的哭腔,他才意识到自己被人打哭了。
他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手臂被压了太久也没了知觉,大脑像被浆糊黏住了一样有些迟钝,恍惚间,他仿佛回到了孩童时期,嘴里不自觉地呢喃着什么。
“墨哥哥......”
男人动作一顿。
那声音极轻,他却听得格外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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