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只:祁同学,我记得你,你长得很高。
&:我舍友也这么说过,老师记性不错。
寒只:对了,同学,老师也有个问题想问你。
寒只:我讲课是不是不太好呀,感觉你们的兴致不是很高。
祁越回想方才一节课,确实记不住沈知晗讲了什么,也许是定理概念,也许是课本的几道例题,比起课程,对他的印象反倒更深刻些,回道:讲课节奏有些慢,题目也比较简单,不用仔细讲解。
寒只:这样啊,谢谢同学。
寒只:老师要去忙了,之后遇上什么不懂的直接问我就好︿︿
第二次见到沈知晗,是在周五傍晚的篮球场。
祁越一个潇洒三分球落地,景兆撞上他臂膀,贼兮兮贱笑两声,“老师在前面。”
“哪个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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