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对沈知晗的情意与仅存理智还是占了上风,在最后一刻留了手,任沈知晗与程蔓菁以一种诡异的方式离去。
再然后,便是他们在南华宗最高峰的相遇。
那日圆月高悬,他竟被一块掌心大的白镜压制在原地,说不上的压迫感围绕,好像要将什么东西从他体内压到一处般疼痛难耐。
他头痛欲裂,呼吸不畅,也正是此时,祁越能隐约觉察自己与这道身体有了轻微的连接。
有希望——
只要将相柳从体内引出,自己便会取回本性,不再变得如从前般暴虐残忍,也能相信沈知晗,不再厌弃他伤害他。
正在他忍受身体苦痛,期盼成功之时,数个突如其来之人打断了这场进行过半的净化。
周秉常带着宗内长老,前来阻止这一场他们眼中的闹剧。
压迫异样消失,祁越艰难抬起头,见沈知晗跪趴在他身前,身形抖颤,向周秉常哀求着,希望能放过自己。
——不要求,不要求他!
他发不出声音,却见沈知晗将头重重嗑在了周秉常脚边,急切的声音被烈风吹散,传进他耳中的只有几个“炉鼎”“修为”之类的关键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