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犄犬蹭了蹭他肩头,沙哑汪叫一声,他这才得以看到地面摆着的是个精致铜鎏金小炉,炉中碳火仍有余温,握在手心便觉暖热。
不等沈知晗拦下,又哼哧哼哧跑出门,这回带来的则是火石与火绒。
沈知晗哭笑不得,摸着它脑袋问,“这手炉这么精致,你去哪找来的。”
长犄犬汪汪叫着,舔了舔他脸颊,沈知晗“嘶——”地抽气,这才意识到这处是被葶苈扇打过,至今仍有些肿痛。
长犄犬似乎也注意到了,又跑出屋外,带来了一只脂膏盒子,扭开盒盖便传来清淡莲香,他学过医术,一眼便知是上好伤药。
沈知晗眼眶忽地有些湿润。
长犄犬舔舔他手背,哈着气看向沈知晗。
虽不知它从何处取得,沈知晗仍小心翼翼地,在它期待目光中抹上脸颊。
他给这只犬儿起名平安,夜晚入眠时虽还是盖着那张薄被,怀中却多了小炉,脚边多了平安,好像确是没平日那般寒凉了。
在他与平安认识的第三日,难得停了雪,便想带着平安到屋外转转散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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