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儿不知奔跑了多久,等终于到寨子后熊玖马上扯着苏愿黑湿的短发将他往地上逮,他将浑身湿透的苏愿拖进了寨子里,然后当着众人的面又开始肏起了苏愿。

        苏愿整个英挺的面部被抵在硬石地上,胸前挺立的樱桃也因为肏干的动作而不断与地面摩擦,熊玖则像是打桩一般用蛮力狠干着苏愿,苏愿被他肏得整个身子不住往前耸动,“肏,逼水真多,我看骚福的水也不一定有你多,你他妈的真是跟你爹一样的骚浪货,肏死你!叫你勾引人!”

        苏愿双手紧扣着地面痛苦地承受着身后的撞击,可等那人的鸡巴全根没入时他又忍不住扭着屁股将自己的极乐点往冠头上送。

        空气里情欲的气息与湿润的水汽纠缠在一起熏红了众人的眼,他们边看着熊玖肏干苏愿边撸动着自己身下那根,可却无人敢上前去与熊玖共享苏愿。

        苏愿的奶头已经被磨破,身下的阴茎即使没被人碰也不断在溢出透明的液体,苏愿在次次直抵花心的凶猛肏干中已经神志不清。

        他淫媚地浪叫着:“哈啊……大鸡巴哥哥肏死骚货了!好爽!”

        等熊玖终于被这骚货吸出精后就抽身站在一旁,苏愿整个人瘫软在地上像是一个被糟蹋完了的破布娃娃。

        站在一边的熊玖准备抽大烟时,一个满脸麻子的人却走到他身旁道:“熊大哥,苏福回来了,他、他人看上去快要不行了。”

        熊玖瞪了那麻子脸一眼又踹翻了木桌,“操他奶奶的该死!”说完他就一脸烦躁地走了。

        等熊玖走后那些窥视苏愿的人终于按耐不住地脱了裤子围在苏愿身边,大家你争我抢的最后谁也讨不到好,只好根据入寨先后排了个顺序去肏苏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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