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舒服着呢!少说这些狗屁话,你赶快给我滚!”
赵四的火气也一下子上来了,他掐着苏愿的脖子狠道:“苏愿,可是老子硬不起来了!”
苏愿挣扎道:“你他妈硬不起来关我屁事!”
赵四闻言脑门上青筋直凸,如果不是苏愿,如果不是因为他的话,他赵四又何以沦落到如此地步,面对着女人赤裸美好的酮体他甚至不能勃起,多少个难熬的日日夜夜他只能想着肏干苏愿的滋味聊以自慰,可是现在罪魁祸首却说关他屁事。赵四想到此内心一片狂躁,他直接把苏愿捞进了怀里掐住他的脖子吻他,苏愿此时也像是生气般激烈地回咬着他。
他们互相舔吻撕咬着彼此,唇齿间发出响亮的啧滋声,他们就像两头濒临绝境的野兽一般纠缠争斗着,苏愿用指甲死挠着赵四的臂膀和后背,赵四又狠掐着他的脖子用舌头去掠夺苏愿口中的空气。
等一吻结束,空气中只余下星火燃烬后的寂寥感,苏愿没有和赵四再做下去。
两人都沉默着,隔了许久苏愿又躺回了地上,他听见赵四对他说:“跟我单过吧苏愿,让我好好照顾你。”
他只是静静地躺着没有说话。
赵四没再勉强他,他临走时在苏愿的脖子上系了根红绳,苏愿微微翻了个身刚想把绳子给解下来却被什么东西磕到了后背,他皱着眉头将那东西抓到了身前,独属于金属的光泽在他眼前晃了晃,阳光下一枚银色的素戒正闪闪发亮。
他看着穿着红绳的戒指一瞬间有些愣神,赵四是疯了吗?他攥紧了手里的戒指本想一鼓作气地扯下却又犹豫了,他在原地维持了这个动作许久,最后还是隔壁的牛叫将他唤回了神。
不远处与他隔墙而居的温顺黄牛不知为何突然狂躁起来,它“吭哧吭哧”地粗喘着气,脖子上的铃铛“叮当叮当”地响个不停,同时蹄子也不断在草料里疯狂地乱刨着。
苏愿一时间有种很不好的预感,不久后黄牛大叫着挣脱了束缚自己的麻绳,它狂叫着跳过了苏愿面前的那堵矮墙然后站在了苏愿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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