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需要去一个值得信赖,同时又没有太多人知道的地方。

        而在当时,段文博下意识摸到的正是谭靖秋交给他的那张记载了地址的纸条,他也自然而然的递给了护送的司机。

        大概想清楚是怎么回事以后,这一身的吻痕也就有了解释。

        自己有一个月没有找过小实习生,这小子确实也快要憋疯了吧?

        “正好,我也快到极限了。”段文博摇头苦笑,伸手在自己后穴处揉了揉。

        穴口周围依旧酸痛,附带着某种奇异的饱胀感,显然是被操过了。

        经此一役,估计再顶上大半个月也没有问题。

        正在这时,卧室的门被推开,谭靖秋端着一碗热粥走了进来。

        “段总,你醒了?”谭靖秋看到段文博醒过来,想到自己昨晚的所作所为,一时间竟然还有些不好意思,匆忙把视线移开,不敢与之对视。

        “怎么,今天没有去上班。”段文博微微一笑,找回气场。

        “我有点不放心你一个人在屋里,就和主管请了假。主管那边已经同意了。”谭靖秋赶紧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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