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怀里的高档保温杯，都不用看材质，只是用手摸一摸就知道价值不菲。
“打飞机，射在这个杯子里。”段文博对愣神的实习生说道。
“啊？”谭靖秋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说，让你打飞机，然后射在这个杯子里。”段文博沉着声音，又说了一遍。
是啊，那个巫师只是说让自己饮下对方精液而已，又没有限定方式。
射在杯子里，回去兑点水，或许也不是不能接受——段文博如此说服自己。
“段总，这……您是在开玩笑吗？”谭靖秋依然是满脸的震惊。
“我不开玩笑。”段文博透过后视镜，看向谭靖秋那张无措的脸，用斩钉截铁的语气说道：“按我说的做，我不会亏待你。”
说着，他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金卡，扔到谭靖秋的身上。
“这张卡的额度是每月100万，只要按我说的做，卡你可以随便刷。”
“啊。”谭靖秋有被震撼到。
他捡起这张金卡，眼神中的疑惑没有消退半分。透过自己的眼睛，他从后视镜的倒影中也同样看到了段文博的脸，那张脸刚毅、坦然，透着成功人士与上位者才有的气魄，这曾是他仰慕和崇拜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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