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说：“好，你先忙。”
挂断电话，乔立回头，却发现沈济慢慢地滑到了地上，脸色发白。
好吧，自己欺负的人，自己哄。
大哥到的那天，乔立让沈济待在房间里，没事别出来。本来大哥没有发现的，没想到……
晚饭时楼上下来一个人，脖子上戴着黑色项圈，头发长到脖子——正是沈济。他姿势别扭，速度很慢，一步步地走下楼梯。
大哥一抬头，愣了。乔立心中一惊。
“等会——老四，我好像看到了……”
“鬼？”
沈济微微一笑，说：“我是乔四少包养的人，他说我向得像一个人，把我从会所带了回来。”
“您就是他口中很厉害的大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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