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个头发吧,酒店的风筒不太好,我特意从家里带了一个,不伤发。”

        “你也脱发??”

        陆鸣莞尔,摇头道:“你看我像吗?是谁脱发,我不说。”

        “啊,你个狗!哥们儿这是折腾太多了,直接断掉的,不是脱发!”

        “不是,不是,你说什么都对好不好?”

        张唯一白了他一眼,困得打了个哈欠,“哥们儿好累啊,不想吹了,睡觉睡觉!”

        “喂——”陆鸣无语,他一向对这个小孩子没什么办法,“不吹头发容易感冒的,你坐下吧,我帮你。”

        他们住的是一个比较高档的双床房,配了梳妆台,于是陆鸣按着张唯一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子做下。

        风筒的蜂鸣声在张唯一耳边响起,他听不见陆鸣有没有讲话,索性闭上眼睛,轻轻向后,熟练地依靠在陆鸣身上。

        这是他们之间很常见的行为——不管在哪,只要张唯一累了,随时可以找陆鸣靠上一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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