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今天见到的那人,其实样貌并不是记忆中木良吉的样子,身材也要更矮小些。但那些都无所谓,身材样貌都是可以依靠术法改变的。”

        “你既然都说了,身材样貌皆可以术法改变,那你又如何觉得那边是木良吉?”殷文言出声打断墨有舒,点出了他话中的矛盾,却也记着刚才的口误,这次从善如流直接说的木良吉名。

        习惯性的,墨有舒在严肃说事的时候就会抖开他那玉扇,玉扇打开,他遮挡着眼睛以下的部位,眼睛则微眯了起来,其中暗潮翻涌:“容貌身影可以依靠术法改变,但是一个人的眼睛,不对,或者应该说眼神和一些小动作却很难改变。”

        如果说当年殷文言对木良吉的关注,是对木良吉一颦一笑的在意,那么重生后墨有舒对木良吉的关注,则是有些鸡蛋里挑骨头的意味。

        前世里最后的模糊记忆里,木良吉留给墨有舒的恶劣记忆虽然不是针对他本身的,但却是针对着殷文言的。

        前世的殷文言可是因为木良吉遭受了不少灾难和麻烦的,墨有舒虽然也没明白同出一门的木良吉为何会对殷文言有那么大的恶意,但是他作为殷文言的好兄弟自然是护着殷文言的,直到他前世被墨家坑着关了不知道多久。

        而等时光倒流让他再回八岁,墨有舒再见到木良吉,心中就只有各种防范和抵触,更是见不得殷文言和木良吉亲近,没少在殷文言和木良吉独处时突然奔出来捣乱。

        也是墨有舒时常捣乱减少了殷文言和木良吉的独处机会,也同时减弱了他们的一些感情,才没有在这世木良吉的恶行爆发,决裂时让殷文言如同前世那般痛苦。

        而墨有舒笃定今天见到的那个样貌完陌生的人就是木良吉,则是因为他太过担心殷文言和防范木良吉,而间接导致他对木良吉也了解得更加深刻,一举一动,乃至于一个微小的眼神,他都已经烂熟于心。

        想到自己对木良吉这么熟悉,墨有舒就不自觉的浑身一颤,鸡皮疙瘩从脚底冒上头,真是怪恶心的。

        偃笑垂眸,实际上自从他那天机缘巧合跟踪了个人,发现那人就是木良吉,并且他投靠了墨家后就一直在注意着他的一举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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