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致勉强从床上起身,连鞋子都想不起要穿,赤着脚走在地毯上。

        他觉得自己也许需要叫医生,阮家应该有家庭医生,他需要找阮楷帮他一下。

        尽管身体的反应让他觉得很羞耻,无法对他人言语。

        但那种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撕裂开的燥热和冲动的欲望,叫他无法忍受。

        比起那点羞耻,他更没法接受失去理智的自己。

        沈致忍的双眼赤红,推开了房门走到了对面。

        就在手指敲上房门的前一秒,一个女人的呻吟声骤然从门缝中传了出来。

        沈致停住了敲门的动作,微微睁大了眼,阮楷带女人回家了?

        女人的呻吟声断断续续,时而又什么声音都没有。

        沈致揉了揉太阳穴,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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