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朝阳蹲下,用手薅住男人的头发,把他的脸抬了起来。压低了声音,语气柔和地说到:“你挺能跑的嘛,都跑到印度去了。我还是第一次见有人跑路跑那儿去的,怎么,觉得人多我就逮不到你了?”

        男人的脸上糊满了眼泪鼻涕、尘土和凝固的血,张嘴呜呜哇哇的,怎么也说不出一个清晰的字。

        高启强注意到了这人嘴里的惨状,本该放着舌头的地方一片血肉模糊——朱朝阳把他的舌头给割了。

        割了一点,又痛又死不了。

        “你是不是想说饶了我吧?”朱朝阳拍拍那人的脸。

        男人立马点头,还调整姿势跪在地上冲朱朝阳磕头。

        朱朝阳起身,穿着白色空军一号的脚就这么直接踩到了那人的头上。力道不小,从沉闷的颅骨撞击地面发出的声音和那人的痛呼就知道了。

        “这样吧,你找一个人,把他的鞋舔干净,我就让你走。”朱朝阳拿出手帕,嫌弃地把手指上的灰尘和血渍擦掉。

        之后像是才想到似的说:“哦,我忘了,你舌头不灵活,那就用嘴舔吧。”

        男人呜呜呜地答应着,抬头,血从他的额头上流了下来,他用肿胀的眼睛看了一圈周围的人,终于找到了高启强。他急忙连滚带爬地挪过去,匍匐在前老板的脚下,毫不犹豫地用嘴唇“舔”着面前昂贵的英制ea?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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