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躲在这里,真是让弟弟我好找啊。”随着冷蒙初走近冷立威,自然也明白了究竟是什么绊住了他这位好哥哥的脚步。
冷立威视线黏住的地方,角落里沙发上那个侧伏着的淡青色背影。
“今天这局是为谁设的,你我心知肚明。”话点到即止,余光瞥见那人背在身后隐忍着的拳头,冷蒙初那双桃花眼越发上扬细挑。带着仇视性的眼神再次略过那个背影,一个两个的也不知道被灌了什么迷魂汤。
“禀督军,鱼儿上钩了。卑职亲眼看见林局长的副管将夫人扶出了大厅,不一会儿后,林局长也消失了。”
“下去吧。”
“是。”
冷世南投放饵料的手只是稍停片刻就随即恢复了动作,再次望向眼前鱼缸里的金鱼时好像什么都没有变,只是眼下的细纹愈加清晰。
军车停在宴会厅的外面并不扎眼,它的封闭性和空间更是一绝。偌大的车厢里连盏照明的灯光都没留,唯有借着一点月光才可以分辨出两个人的身影。
“清源,你冷静点。”林傲东的鼻尖上冒了汗,脖子间的扣子也散漫地松垮着,哪还有半点那天在冷家的气势。
可他对面的人比他状况还要糟得多。
“求...求求你,我真的受不住了。”被包裹在淡青色长衫里的陈清源整个人都红得厉害,坠满了汗的脸颊上,清秀的眉眼紧簇成一团,似乎是在忍耐极大的痛苦。
抓着衣服下摆的手已经用力到失了血色,整个身子更像是一张绷紧了的弦,近乎崩溃边缘的情绪让他不得不开口求饶。
“该死!那个畜生到底怎么折磨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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