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复这两个字被刻意染上了暧昧不清的色彩,原本用于禁锢在胸前的手试探性地向腰腹间下滑。

        看似松弛的挑逗,身后人的视线却一刻不曾移开陈清源的侧脸。指尖的微微用力传递出他的不自信,另一方面又期待着这妙人给他的惊喜。

        片刻的时间像是过了一个世纪。

        “就凭你?”仿佛带着勾子的轻声回应,吊足了人的胃口。句尾坠上的浅浅轻笑声让身后黑衣人的血液几乎在瞬间翻涌沸腾。

        大手用力地捏了把陈清源腰间的软肉,另一只手飞速解着长衫上的暗扣。硬了的性器隔着衣服挤进他的臀瓣间舒缓,急性的表现连带着音色都开始颤抖,“我会得到夫人亲口认可的。”

        黑暗中,两个赤裸的身躯紧紧拥在一处,自背部传来的温度高得让陈清远有些想逃。危机混杂着偷情的刺激让他整个人既兴奋又斥责着自己的不堪。

        吻来的恰到好处,来自两方共同的发泄,唇齿间的吮吸声和急促呼吸声在两人的耳边被无限放大。赤裸裸的偷情,而仅仅一墙之隔的门内就是冷世南和他的情人。

        砰砰的心跳声在舌尖被分开的瞬间依旧震耳欲聋,离开了嘴唇的吻沿着侧仰着脖颈一点点的侵略剩余的部分。

        “早知道夫人这么骚,我就应该早点来肏你。”

        不入流的浑话听得陈清源微微蹙眉,却因着情欲昏了头而没有反驳。

        除去了衣物障碍的大手恶趣味地用力揉捏着挺翘的乳尖,感受着柔嫩到爱不释手的触感。胸膛上的软肉更是被揉搓到布满了星星点点的红痕。痛苦的吸气声更像是放纵着身后人再进一步的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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