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杂了轻微的痛和极致快感的复杂体验,足够烧毁大脑里的所有理智,他的思维瞬间飞离了肉体,而身体却因为恐惧而不受控制的向中心蜷缩,像一株被拨弄过的含羞草。
穹不明白他的本能在为何战栗。景元却很满意自己的创造的成果。人说慈不掌兵,义不管财。景元身为武人,不管平日表现得如何温和,本性击依然藏着相当大一部分暴力的潜能的。
景元日常生活里总是小心控制着这部分本能,但在性爱中他却忍不住想把它泄出来。现在每一次,他都像第一次那样,将肉刃退到穴口,然后,再用力冲撞那个点——
穹被这种肏法搞得惊叫连连,他的世界一下缩得很小,只剩下被劈开顶弄的后穴和那根在他身体里折腾个没完的硕大肉根。
不会消减钝化的快感彻底覆盖了痛楚,他吞咽不及,高昂的呻吟有几分像呜咽,他的下身连带着腰,此刻都不像他自己的了。
穹看着上方的景元,往日里看惯了的面孔,现在因为不带笑容,而显出了几分冷厉。穹被那双煌煌金目注视着,头皮不由得一阵发麻。
他感觉自己不是在做爱,而是在被人无情使用。这场性爱的节奏、方式都不受他控制,他就像块被拆解的肉,只能颤颤巍巍地感受。他无法表述自己的委屈,胸脯猛烈地起伏着,两颗朱点却坦诚地高高翘起——
作为这场性爱的主导者,景元从一开始,就是想看到这副场景。
他想把身下人肏射、肏哭,想要让穹彻底失态,泪水口水横流,牙关磕磕绊绊,组织不出一句像样的话,只能因为他的动作做出他想要的反应。
是的,景元怎么会满足于简单的性爱呢?他要将穹彻底肏开,用自己气味彻底填满那口韧性十足的穴道,碾开它的每片褶皱,将自己的痕迹、形状、力度统统都刻进这片温暖生涩的巢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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