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痛化为业火炙烤着他的身心,几个呼吸间,体表的温度就已经上升到需要医疗干预的高热病人的程度,马进良却浑然不觉,攥紧的拳头微微颤抖着,他的甚至在极度的痛楚与无法克制的渴望之下变得模糊,然而数十年的内力沉淀,依旧让他可以在无意识间辨别听到卧室里的动静。
雨化田轻弱的哀鸣,另一个叫做马进良的男人的低喘,肉体碰撞的动静,无法形容的黏腻液体在急速摩擦时的声响。
这一片淫靡的杂音充斥在他的大脑,几乎挤爆他的脑腔,让他在无意识间,无法控制地,勾画出了卧室大床上的场景。
牙关咬得死紧,眼底开始充斥血色,他的心之所向求而不得,如今却被别的什么人轻易拥在怀中。
杀了他,杀了那个男人,没有人可以拂逆西厂督主,也没有人可以在西厂大档头的戍守下染指西厂督主。
双手下意识地交叉越过肩膀摸往后背,他的天虹剑呢,马进良有一刹那的怔愣,隐约记起雨化田曾带他下到地下设有层层安保的禁区。是了,天虹剑如今被妥善保存起来了,西厂没了,大明早就亡了,连他的佩剑都如同藏品一般悬在玻璃幕墙之后,他的西厂督主也成了别人的爱人,正在薄薄一扇门后断断续续吐出被充盈了的呻吟。
马进良痛不欲生,五脏六腑都像搅到了一处,体内内劲真气发了狂似地乱窜,几乎要寸寸震断他全身的筋脉,他一手抚住胸口,硬生生地呕出一口鲜血。
却又在同一时刻,听到门后传来一声压抑着的——
“马进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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