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是活生生地来了这个年代,雨化田望着那双鸳鸯异瞳,目光不禁流连了须臾。过了片刻才转过头来对转了世的马进良道:“和自己好好谈谈。他恐怕回不去了,早些适应罢。”
马进良并未即刻作答,那双方交汇的视线太过坦荡,便因为坦荡,所以任何双目交接时的缠绵都是如此一目了然,清晰地像化作了一把利刃,重重在他的胸口上捅了一刀。
他这一辈子还未见过雨化田用这样的眼神看自己以外的人,哪怕那个人就是自己。还记得以前不知哪里看过的,说是同一个时空无法存在同一个人,现在看来,这种理论不但荒谬至极,而且可笑至极,想他现下不但见到了上一辈子的自己,而且这个人还正在跟自己前世今生的爱人眉来眼去。
马进良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逻辑上的漏洞百出,一刹那仅觉得怒火中烧,整个人像被扔进了油锅炸了一轮,几乎是要由内至外地爆炸了。下一个瞬间,随着一句“属下冒犯”就猛一把将雨化田压在了墙壁上,凶狠地吻了上去。
过往几乎不曾被人忤逆过的雨化田有一瞬间的震惊,而就是这短小的一刻,马进良已经用舌撬开了他唇然后长驱直入。
可惜这个吻没有持续过几秒钟,还跪在底楼的西厂大档头眼见这情形,立刻挺身一跃几步冲到了两人面前,一拳把转世后的自己揍翻在地。
“混帐!”他朝着从地上爬起来摆开架势的马进良吼道,“还不向督主请罪?!”
马进良抹了一把唇角的鲜血,雨化田与另一个马进良脸色都极其难看,尤其是西厂厂公,鲜少见他表情如此愠怒,不由得让人缩短了气焰。
“督主!”他慌了神,如果不是与雨化田一起保留了前世的记忆,他或许尚可以作出认错的姿态说一句“请督主责罚”,可如今眼前的场景,却令他不由自主地乱了手脚。
雨化田终究还是那个西厂厂公,而自己,又算什么?
继承了当年那个马进良的记忆的自己,在西厂厂公眼里,到底算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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