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有一封手信,泛黄的纸张在灯光下,封面上写着,“刘姐,亲启”。

        那张薄薄的信封里面装着一张便签,只有“再见,保重”四个字。

        看着愈发不像是一封遗书,倒像是一场恶作剧。

        刘姐拿着药和信,急匆匆走到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去第一人民医院。”

        一抬头,看见后视镜里,自己的脸色青白交加,极其难看,捏着手机的手都有些颤抖了。

        不过,无论这些人怎么想,贝尔德都不会知道了。

        此时的他正躺在一个蛋里,空间极其狭小,只有他一个人在黑夜里孤独的站着。

        空气中掺杂着淡淡的血腥味和蛋腥味,似乎预示着某种奇怪的征兆。

        ……这是哪里?

        贝尔德脑海里最后的记忆,是身体下坠时的失重感和着地时巨大的冲击力。

        哦,还有周围人群的嘲笑声和唏嘘声,以及他们破了音的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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