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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经习惯这样的情形,冰凉的手又一次顺着尼娅拉的T线落入了大腿根的中央。那里,不知自什么时候开始已经又是一片泛lAn。

        又是一阵叹息,塞尔文熟练地用手指轻轻分开了那Sh润的y,微微沾了沾那上方渗出的汁Ye,然后将手指向着前方挪去。

        这样的景象,在之前他给尼娅拉换药时已经发生了太多次。开始他还会有些不满,拒绝让好好的换药变成某人的欢愉。

        只是最后还是会闹成一样的结果,最后想想,反正结果都一样,不如一开始就替她解决了算完。

        于是,就有了这样的一幕。

        可是,这一次那双腿却在手指要向r0U芽探去的瞬间夹紧了起来。

        塞尔文有些疑惑,带着不解看向了尼娅拉,却只看到小鸵鸟那埋着的脑袋上红得像要滴血的耳尖。

        “你这样…我怎么帮你…”塞尔文仍是一副无奈的神情,伸手挠了挠膝上那小鸵鸟的下巴。

        尼娅拉只是羞着,不知如何开口。

        塞尔文也就由着她,默默将手放回了T上的瘀处,接着轻轻地r0u了起来。

        就这样过了片刻,尼娅拉才鼓起勇气,抬起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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