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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痛,好痛,痛得她没有办法呼x1。尼娅拉喘着粗气,只感觉像是气管被封闭了一样,纯粹的疼痛令她难以动弹。

        就像与她作对一样,尽管她的PGU承受着那样的痛,被迫展现出来的xia0x还是缓缓流下了带着ymI气息的YeT。感受到这样矛盾存在的尼娅拉想要弄清到底是怎么回事,但原还有些神智的意识却被快感伴随着的空虚感拖走。

        强烈的空虚感,透过细窄的xia0x,疯狂地灼烧着尼娅拉的身T。

        柔软的绢子又一次覆上了Sh润的洞口,将新生的mIyE一一拭去。

        又是几记责打,原本已经开始褪去红sE的rr0U再一次被激起。马鞭毫不留情地折磨着柔软的,偏偏避过了最为敏感的r首。

        &再次流出,又被仔细地拭去。

        r首,xia0x口,菊x,所有早些时候被折磨过的地方都被一一责打过,没有余漏。每一次的责打过后,那如同修罗一般的无情者便温柔地为她轻轻擦去xia0x流下的yYe,却又缄口不言,只留提心吊胆着的尼娅拉一人颤抖地在案上等待。

        “还有一处。”终于,执行者开了口,又拾起了马鞭,点了点外Y的上部,“这里,自己扒开。”

        这样专为羞辱而执行的责打早就让尼娅拉被折磨得不成样子。被缠绵的火拘束的手,强撑着去打开细nEnG的r0U瓣,露出了藏在其中的r0U芽。

        像当时r首被玩弄一般,深埋在包皮下的Y蒂也被如此挑逗着。马鞭在粉nEnG的r0U芽上方打着圈,轻轻碾着敏感的Y蒂,逗弄着尼娅拉身上最为特殊的敏感处,也惹得尼娅拉按耐不住轻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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