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在说什么呢!”一个惊惶至极的nV声从御书房门外传来。

        陈婉得知今日朝堂官员照例上朝并且撤了弹劾折子一事,心情大好,便满心欢喜的JiNg心打扮后跑了过来想跟萧景俞撒个娇认个错,两人重归于好。

        可是陈婉怎么也没想到她才刚到御书房门口,便听到自己那个赌鬼父亲把这些不能见光的事全部说了出来!

        陈婉为了遮盖满脸憔悴痕迹而涂着厚重脂粉的脸,一瞬间白的仿若鬼魅。

        她两步上前噗通跪在桌案前,哭道:“陛下,您别听我父亲胡言乱语,一定是他今日欠下大笔赌债,臣妾没有及时贴补,他才会这么满嘴谎言陷害臣妾!”

        萧景俞轻轻眯着眸子看着跪在桌前的nV人。

        &人容貌本就算不上什么绝sE美人,近几日因为朝堂纷争整日一哭二闹三上吊,nV人一张脸仿若一下老了十岁,眼底满是厚重脂粉都遮不住的乌青,此刻这么一哭起来,眼泪裹着厚重的脂粉往下流,在脸上留下一片红红绿绿的W渍,观致令人反胃。

        萧景俞想到了秦夕染。

        自与她相识,他就未曾见过她涂过脂粉,那一身莹白细致的雪肤仿若上等凝脂,配上同样出众的容貌与才情,放在哪都是要被捧在手心悉心呵护宠溺的珍宝。

        陈婉这个nV人论身份出身、论容貌才学,明明给她提鞋都不配,却因自己愚昧无知蠢笨如猪,被她骗了整整五年有余!最后惹得珍宝蒙尘,这个贱人却被他百般呵护!

        跪在地上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陈婉见萧景俞半晌没了声音,以为他信了她的话,赶忙补充道:“陛下您有所不知,臣妾父亲来京之后嗜赌成X,臣妾虽身处g0ng中,却忧心父亲因为赌债遭人毒打,便将陛下赏赐的金银全部给了父亲,只不过臣妾最近遭人W蔑陷害,一时无暇cH0U身帮父亲还赌债,谁知......谁知父亲他竟然不顾父nV亲情,跑来g0ng中W蔑臣妾!还请陛下明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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