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白喜点头,只要难过疼得时候放空自己就好了。
白喜虽然伺候人的本事平平,放空的本事倒是一绝。
白喜慢慢爬出来,鲜血哇的一下留了一下巴,随即昏死过去。
摇光把手伸向白喜的手腕,没摸到脉象,摸到厚厚的一层纱布。
唤出仙鹤,将白喜抬了上去。
丹鼎峰。
摇光拆开白喜两条胳膊上的纱布,有些伤口因为处理不当,已经化脓腐烂,上面还有草药绿色残屑,胸前后背横七竖八的长着和其他地方颜色不一致的新肉。
腿上竟然也有割伤。
眼睛要治,腐肉要挖,经脉被震断,还得接,七杀可是留给他一个大麻烦。
白喜眼睫翕动,缓缓睁开,侧头无神的望向摇光,。
“你醒了。”摇光把这白喜的手臂,手里不停的割着腐肉,脓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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