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音,小陈来了吗?”何军在里面喊道。
何音音跑进去,将肉和排骨放下,又扶起床上的何军,点点头。
“他又拿肉给我们了?”何军抬头,“这些年,他隔一天就会送我们猪肉,又没要过一分钱。”
何音音低头不说话,陈嘉名是个好人,虽然很冷漠,令人生畏。
“音音呀,要不你嫁给小陈算了。”何军的话把何音音吓了一跳,她脸红起来,不停绞着衣袖。
“爸,你说什么呢?我还这么小,再说人家陈叔叔···”
“我叫隔壁老李去问问他的意思,”何军拍拍何音音的手背,“虽说他年纪是大了一点···”
“爸,万一人家陈叔叔有家有孩子呢?”何音音脸更烫了,陈嘉名是五前年来到沽岛的,大家对他的情况知之甚少,他的头发一直都乱蓬蓬,不修边幅,再热的天也是穿着长裤。
何军笑了笑,“他要有老婆孩子还会在这里杀猪卖肉五六年?再过两年你就二十,可以结婚了。”
“爸,你?我去做饭了。”何音音跑出房间,陈嘉名这样的男人,若是嫁给他,应该可以幸福吧。
陈嘉名回到自己的破房子,他打开门,男人居然还在床上睡着,没有醒。陈嘉名脱下外套,顾不得洗澡,他走过去,伸手探探男人的额头,还是冰冷。陈嘉名眉头皱得紧,他又伸手按了按心脏位置,人还活着,整个人体温太低。
陈嘉名脱下自己的衣服裤子,只剩内裤,然后钻进被窝里。被窝里的温度很低,哪里像一个人的体温。陈嘉名扯起被子,盖在自己身上,又朝男人靠过去,紧紧地抱住他,将自己的体温传给这个冰冷的男人。
原本陈嘉名每天都要睡回笼觉,只不过今天在海边救人耽误了,所以收摊回来,躺在床上,便困了起来。也不知过了多久,陈嘉名感觉自己的脖子湿润润的,他扭扭身子:破房子漏雨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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