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嘉名的刀法极好,去毛、分肉、剔骨、内脏分类,看他杀猪简直是完成一件艺术品。他将分类好的猪肉放在气调库中,然后离开板房,锁上门。

        陈嘉名看了看自己的白外套,摇摇头,又瞧眼垃圾桶里的烟头,突然明白今天杀猪为什么会闹这么一出。平时自己抽得是中支烟,今天是细支烟,时间快了一些。陈嘉名又回到自己房间,打开抽屉,里面全是罐子,他打开一瓶,挖了一些膏体将双手涂满抹匀。窗台上摆满了一排盆栽茉莉,他伸手摘完那些全开的花朵,装在外套袋子里。

        快六点了,天边还未透白,陈嘉名开起他的破面包车,来到海边。海风有些咸涩的气味,灌进陈嘉名的鼻孔和嘴里。他拿起口袋中的那把茉莉花,洒向海面,那些白色的茉莉在泛着粼粼波光的海面有韵律地飘荡起来。

        陈嘉名蹲在沙滩上,拿出一支烟点上,海风将烟吹回来,他的眼睛被熏着,不禁狠狠揉了揉。茉莉花随着浅浅的海浪,被吹得越来越远。

        “妈,你还好吧?”陈嘉名突然说起话来,“你儿子现在过得还不赖,至少吃穿不愁,干得还是拿刀的活计。”

        陈嘉名的言语得到的只是海风和海浪呼呼而来的回应,他不在意,又继续抽着他的烟。

        天边已经泛白,再睡个回笼觉就可以出摊卖猪肉了。陈嘉名起身,伸伸懒腰,几个大浪扑打过来,惊得他退回两步,怕弄湿自己的裤脚。

        大浪退回去,借着将亮的天色,陈嘉名看见海浪退去留下一坨什么东西。他再走近一些,发现是个人。陈嘉名思索不过几秒,还是没有袖手旁观,遵循心底仅存的善意,走上前蹲下来查看情况。

        陈嘉名抱起那人肩膀翻过身,块头挺大,有点重。天呀,不知是发色显白还是其他原因,脸色这么惨白,是死了吗?

        陈嘉名将那人翻过呈平卧姿势,解开他的西装和衬衣,他不由嘶口气,一是这人不仅脸色惨白,身体也是一样;二来,脖子到胸腹的线条及肌肉实在不错。陈嘉名不禁嘲笑自己:他见过的男女身体不在少数,倒也不用如此眼馋。

        陈嘉名伸出两指,摸到那人胸骨中下处,开始有频率地按压起来。接着撑开那人的嘴巴,清除淤沙,又解开皮带,松了松裤子。陈嘉名又将细沙堆笼,垫在那人的颈下,捏住鼻子,深吸一大口气,对准那人嘴巴开始人工呼吸。心脏复苏和人工呼吸轮换着做了两轮,陈嘉名也累得瘫坐在沙子上,他可顾不着屁股有没有打湿了。

        陈嘉名没有放弃,他起身,再次按压,自我感觉应该有点效果了。然后又捏住鼻子,当向那人吹进去两口气的时候,明显感觉那人舌头湿润,好像动了两下。陈嘉名放开手,移开嘴巴,只见那人缓缓睁眼,他的心脏好像漏跳了两拍,只因那双蓝色的瞳孔,太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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