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光魏手肘撑着桌案,掀起眼皮望着庭院里的桃树,枝头桃花灼灼,粉白娇嫩,很像那小倔丫头的脸儿。想起来他的心口就堵得慌,郁郁难舒。他就不该心慈手软,瞻前顾后,在力乾堡那几日明明天时地利人和,人落在他手里,他竟然未成事!如今白白便宜了柴峻!但愿他能护住她,别让她受委屈。
“虞伯回了没有?”李光魏闷声问道。
鸽奴正要回答,余光瞄见一高一矮两个人绕过影壁,大步朝厅堂走来,便笑道:“说曹操,曹操就到了。主君真是料事如神!”
来人正是虞伯和吕游龙。二人上前参见了李光魏,虞伯习惯性的先过问了几句主君的身体,见他口说无碍却神色恹恹,料想他还未放下西北的那个小娘子。主君自幼体弱多病,缠绵病榻,可行事向来果敢狠辣,从不拖泥带水。即便常年遭受病痛折磨,他也未有自怨自艾,伤春悲秋。可从西北出来这大半年,他鲜少展露笑颜,原本已调养得益的身体,也日渐衰败。病中他处理了常春堂的叛徒,营救出被捕的弟兄,冒着雨雪辗转各地,病情加重,咳出了血,不得已才停留在此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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