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是他自找的!”江英树红着眼愤然道,“他就不该接下送嫁的差事!不该遇见那女子!人家对他有意也好啊,可人家心有所属,对他根本没那意思!他都明白,在西北已经尽力了,折腾过了,回洛阳咱按部就班过自己的日子不行吗?还闹还折腾!落得现在这种境地怪谁去?”
盛煦然懒洋洋的站起来,浑身像没骨头似的,他摇晃着往前走了两步,踢倒酒壶,残酒倾洒,浇湿了地上飘落的花瓣。
“你和我一样,拥有最多的不是钱财,是爱,长辈的爱护,女子的爱慕,多到泛滥,多到让我们内心麻木,觉得爱太容易太廉价,不值得为之付出,为之让步。可大哥不一样,他欠缺爱,渴望爱,爱得谨慎也爱得沉重,为了心上人刀山上得火海下得,更别提舍弃他从不看重的名利。这样也好,他终于挣脱了枷锁,自由了!东都再无温衙内,天高海阔任他飞。咱们应该为大哥感到高兴才对。”盛煦然拍了拍江英树的肩,慢慢走下山亭。
日光温中透寒,秋深菊花残。
温在恒并未回洛阳。从西北归来,行至长安,和雍王痛饮一场,昏睡两日,醒后睁开眼,看到了多日不见的若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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