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峻和他父亲一样敬重他母亲,从小到大他虽然顽皮,气得祖母拿笤帚满园子追着他打,可在母亲跟前,他向来是规矩乖顺的。母亲远嫁西北,近二十年没回过中土,没再见过豫章王府的人,安安分分的相夫教子。祖母在世时也时常叮嘱他要孝敬母亲,多体谅母亲,少惹母亲生气。
可不管怎样,那是他母亲啊!他是她唯一的孩子,难道她就忍心见他娶一个不爱的女人回来冷冷淡淡的过日子?他好好求她,磨一磨,她总会松口的吧?
从屋里出来,柴峻叉腰站在廊下,呼出一口闷气。候在院中的诸葛子获和李申走过来,都看着他,柴峻摇摇头。
三人进了柴峻的屋子,关上房门,诸葛子获道:“主帅的意思贫道能猜个七八。权贵的婚姻从来就不是两厢情悦那么简单的,娶妻要对自家有所助益。甭说主帅自个,柴家往上数三代联姻都是门当户对的。苑家小娘子出身过于寒微,做柴家宗妇怕不够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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