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在恒见状,无奈笑了下,缓和了语气“不要离我太远,坐过来些。”
舒婵摇摇头,被吓得不轻,说话都结巴了“舅,舅舅,你,你是,是不是喝醉了?”
“没有。”温在恒松了手,叹了口气,“为何这般怕我?我能吃了你?”
“我错了,我以后保证不了!”
“什么错了?”温在恒眉头微敛。
你老人家来难道不是例行每日一训的吗?管它是非对错,她都认了还不成?舒婵不吭声。
温在恒明白过来,这丫头就是属刺猬的,看着可爱,摸着扎手。她就不能把他往好里想?
“以后不训你了。”
舒婵愣了下,继而睁大眼,如听到大赦的圣旨似的,惊喜又难以置信,“真的?”
“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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