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甜哥哥,和我客气啥哟?!”闵伊在大治额头上亲了一下

        就在第二天的早晨,大治独自一人在街上瞎逛,不知不觉就逛到了公园的门口,没有多想就进去了,顺着山道向上走,公园内的人不是很多,有几对情侣在林荫下的卿卿我我。

        “小兄弟!”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小路边的树下窜出一个人来,下了大治一跳,一股廉价的香水味扑鼻而来。“小兄弟,有什么心事,跟姐姐说说。”

        是一个女人,借着昏暗的路灯仔细看,是个年约四十左右的女人,浓妆下掩盖不住满脸的沧桑,张的并不难看,就是妆化的太浓,有些吓人。

        “别烦我!”大治白了她一眼,继续往前走。

        那中年妇人紧跟了几步说:“小兄弟,别往前走了,里面没有灯,不安全,小心劫道的。”

        大治站住了,回过头说:“你心肠不错啊。”

        “那是——,你好象不高兴啊?咋了让父母骂了,还是让老师说了?”

        大治摇摇头倚在大树下,中年妇人说:“咋样,让姐姐给你宽宽心吧?”

        “咋个宽法?”大治怀疑她是个妓女。中年妇人偎了过来说:“小兄弟,你有钱吗?”

        就是个妓女。“你都这个岁数了还出来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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