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冲剂里掺杂了镇定效果,叶冉嘴里咬的用力,直到咸腥的味道在口中蔓延开来,他的理智才拉回些许,药剂见效的过程和增敏剂发作的速度一样快,他能感觉到身体的剧痛在渐渐消退。

        视线恢复清明,他愣愣的松开牙齿,自责的用舌头舔干净被他咬出来的血色,声音虚弱不已:“对不起,奴隶给先生丢人了。”

        说完便再也撑不住,昏了过去。

        护士要来给傅言琛处理手臂上的咬伤,男人却是摇头拒绝:“不用。”

        任谁都没想到,一向冷冰冰的傅言琛,却是个情种。现在值得放心的是,叶冉的神智算是稳住了,应该不会像南南一样,变的……这么病态。

        祭司看着那胳膊上的咬痕和渗出的血迹时,居然在想,什么时候让南南也给他咬一个。

        傅言琛将叶冉一点点翻身,搂进怀里,细细检查他身上的创伤,每看过一处就揪心的疼。最先送来的是那份名单,和叶冉身上遭遇过的项目,傅言琛细细扫完,浑身发寒。

        三个人,不到三小时,增敏剂却是第一个人就注射了,那后面所承受的所有都是巨大的痛楚,傅言琛无法想象叶冉是怎么撑下去的,若他再晚些收到信儿,又或是根本就没有收到这个消息,等晚上再回岛,怕是就见不到他的小太阳了。

        情况好点,和南南一样,变的自我封闭;情况差点,人格被打破,在极致的痛苦中放弃自我思维,彻底沦为真正听话的奴隶——一个听任何人话的奴隶。

        苏瑾安慰的拍了拍傅言琛的肩膀:“先输液吧,等他醒了我去看他。”

        “回去了,我怕他醒来在这里会害怕。”傅言琛摇了摇头,脱下外套裹住叶冉将人抱起,眼底的酸涩让苏瑾看着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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