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司让满屋子的人都先出去,自己也退到门口,他明白现在的叶冉不能再受任何的刺激,这模样像极了当年的南南,祭司叹了口气,看向躲在他身后的男孩。

        “南南害怕吗?”

        他红着眼摇摇头:“小冉哥哥怎么了?是、是白涵大人罚的吗?主人,我不想让他这么难受……”

        南南心里揪的疼,总觉得这样的画面分外熟悉,和他当年刚进岛被罚到崩溃,缩在角落里的样子几乎重合。

        “不是白涵罚的,是白涵救他出来的。”祭司将医生拿来的止痛药放到南南手中:“试着让小冉把这个吃了,现在只有你能靠近他了。”

        南南轻点头,祭司怕叶冉还是会害怕,给男孩脱了身上的衣服,南南一步步爬进去,慢慢爬到叶冉身边,“小冉哥哥?”

        叶冉眼神躲闪的抬头,看见和他一样赤裸的南南顿时往后缩的更狠:“南、南南,出去,离我远点,我、我好脏……”

        南南第一次为祭司之外的人感到难受心疼,他忍不住哭道:“哥哥不脏,哥哥吃药好不好,吃了就不疼了……”

        “南南别哭……”

        叶冉的思维很混乱,却下意识记得要保护很爱哭的南南。

        男孩跪起来,把药片抵着叶冉唇边,喂了进去,叶冉已经缩在墙角退无可退,对着奶乖的南南喂来的东西也只好顺从接受,潜意识里,南南并没有攻击力,他不会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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