翰林院。
“如晦去休息吧。”沈酣瞧着脸色发白的郑池,微微叹了口气。
青年一顿,“几位公主的满月宴就在眼前,陛下交待的事怎能轻忽?”
如黛的远山眉蹙了起来,似不豫、又似不忍,“那些事自有公主们的生母,新加封的苏氏敬嫔顺嫔、卫氏妩嫔、柔美人等操心,我们也用不着太尽力。”
郑池咬唇,“怎么不见丽妃和春嫔的消息?”
“丽妃不喜见人,所以丽华公主被抱到了我宫里。”沈酣挑眉,“春嫔则因为触怒龙颜几近被打入了冷宫。你怎会想到他们?”
郑池并未回答,只是目光怔忡,“丽妃绝色,又诞下公主,仍逃不脱禁脔的命运……”
“慎言!”柳眼闪过一丝犀利,“雷霆雨露,俱是君恩,做臣子的也只有受着。”
郑池猛然一抖,自下体涌上一股难言的颤栗感,眼圈蓦地红了。
沈酣无奈地叹了口气,“我还有事,你好生休息,别多想了。”
郑池轻轻点头,目送沈酣离去,转而回到内间,按捺不住地将衣袍尽数脱下,仅余一条牢牢束缚着下体出精排泄的“玉带”——如贞锁一般压抑着情动高潮,同时装饰着烂熟的牝户、尿口、及乖驯秀气的阴茎,完美地彰显着被圈养双儿禁脔的身份!
“陛下……奴儿好想要。”青年卧在榻上摩擦双腿,双手颤颤地抚摸着胸口鼓胀,清隽的脸染上潮红,明眸泛着痛苦的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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