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只剩下最后一个方面了,那就是:持久!

        在这一方面,他乔左说第一没有人敢说第二,持久才是衡量一个男人行不行的最重要的标准,否则都是银样镴枪头、绣花枕头,只能看不能用。

        乔左勾起嘴角,在他精湛的技术之下,他不相信徐乐天能够撑过五分钟。

        这么想着,对于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他也没有那么抵触了,反而带上了几分认真,仿若在面对一张人生当中很重要的考卷,考试的结果关乎着他作为一个男人的尊严。

        于是他颇有技巧地开始玩弄面前的这个大家伙,发凉的指尖在对方圆润的龟头上细细揉搓着,时不时用指甲搔刮过那个敏感的马眼,另外的手在茎身上下滑动,保持着频率揉动着沉甸甸的睾丸。

        “嗯——”徐乐天闷哼了一声,马眼处吐出了不少透明的前列腺液,腥臊的气味变得浓郁了起来。

        成了!乔左冷笑一声,他就知道没有一个男人能够抵抗得住他精湛的技术。

        徐乐天喘着粗气,抬着小腿轻轻地踢了一下乔左。“快点含进去,我操。”

        乔左深吸一口气,抬头看了徐乐天一眼,而后把视线放回到又胀大了不少的阴茎上,看着那被前列腺液打湿的龟头,尝试地伸出了自己的舌头。

        舌尖颤颤巍巍地碰到了徐乐天的马眼,小幅度的戳弄卷动着,前列腺液沾到乔左的舌头上,被拉起一条长长的银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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