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池秩一宿未睡,脸色显得很是困倦。
池意臻在餐桌上和他相遇,桌面上风平浪静,两人都安分守己地各吃各的,桌子底下却是另外一番景象。
池意臻故意用鞋尖踩上了他的鞋面,池秩吃饭的动作一顿,脚向后缩回,但她的腿长又跟得紧,不依不挠地追着他,几次下来他疲了,不再抵抗。
池意臻不是真的要踩他,所以没有用力。因为他的妥协,她早餐比以往都更有胃口一些。
这样才对,应该是听话的,服从我的,她不动声色地笑了下。
中午休息时池意臻把他叫到了教学楼天台,通向天台的门平常都是锁死的,但池意臻作为学生会的成员,在办公室拿到钥匙对她来说是轻而易举的小事。
她将一件崭新的外套铺在栏杆上,防止上面的脏东西把自己的校服弄脏,然后倚靠在栏杆上。
“哥哥到底想好了没有呢?”
看到他糟糕的脸色,她简直要放他回去睡觉了,但是不行,不逼他一下,他是不会主动认清楚事实的。
他占她太多注意力了,不太好,她不觉得他自身的价值值得她这么关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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