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没有说他妈不好的意思啦,而且越长越大他们发现他妈是真的懂,很懂的那种懂。

        并且,这其实也关乎他小时候的一个心理阴影。

        记得刚上小学的时候,他哥不知道在想什麽报了个空手道班,每个礼拜要去上一次课。

        他妈会送他哥去,然後在那附近的咖啡厅打发时间,再把蒲昌禾带回来。

        能躺着绝不坐着的曹兴禾当然不要参加,他微笑着送老妈跟老哥出门,跟阿公说会乖乖看故事书让阿公在外面准备小摊後,就立刻摊上沙发打开任何一部会上他妈皱眉的卡通,还要放肆地喝饮料吃冰棒。

        照理说小时候的事情不应该记得那麽清楚,但不知道为什麽那一次却历历在目。

        门被打开,他还翘着脚躺在沙发嗑冰棒,因为时间不对,回来的是他爸。

        那时候蒲一永也还没三十,一进门看见一只猴子惬意地摊在那里,实行他老婆不准的二三事,他也只能拧着眉,露出那种好像不满但又不知道怎麽叙述的招牌表情。

        小猴子吸吸冰棒,晃晃小脚丫算是跟他打了声招呼。

        “......你不怕我把你拍下来?”他关上门,抱着胸居高临下。

        谁知道小猴子一点也没有把他放在眼里,“你每次都忘记开门前要拿好手机啊!你看,你现在再拿手机,等你拿好,我已经跑掉了,就拍不到了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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