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庄明德的信心更充足一些。

        家主也点点头:“你提前把涵之带出了训奴司,要让他做些事,不能总拘在屋子里,否则时间久了会移了心性。”

        “听说前几日研究院的严老来找过您了?”

        “他是涵之的老师,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一意搞科技研究,能继承衣钵的爱徒突然联系不上了,多方打听之后才知道没入家宅为奴了,那不得着急上火。如今把人带出训奴司正好,伺候人的事沾过手就行了,不要让他精学。”家主揉了揉太阳穴,“该打压也得打压,磨磨性子,今时不同往日,他还没当上你的夫人呢,气焰不可嚣张。”

        瞧着家主的反应,庄明德微微一笑:“父亲还是疼阿涵的。”

        ……

        另一边,庄涵之在廊下久等不见庄明德出来,右手轻轻抚着小腹下的位置。

        他昨夜被肏得狠,一身皮子都被揉得青青紫紫,尤其是下面那口软穴,钝钝的疼,他都不敢牢牢地并拢了腿,就是怕还未消肿的阴蒂被两瓣阴唇夹着酥软,一会儿连路都走不动。

        此刻也只能稍稍揉一揉小腹,那处的肚皮昨夜被顶到凸起,连累的他此刻还会产生幻觉,以为那里还鼓胀着。

        表面光滑的药玉含在温热的肠道中,渐渐滑腻,庄涵之总觉得随时都会滑出来,只能夹着穴时时都不敢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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