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越铭问:“怎么样了?”
“不知道…”叶寂冉坐在沙发上,摇了摇头,眼神空洞,道:“门锁了,我没听到。”
“怎么了?难受吗?”他觉察出她的不对。
叶寂冉笑了笑,推开了覆在额头上的手,“有点累了,我上楼休息一会儿。”
上楼时,沈清澜正好下楼,脸上的潮红还没完全散去,嗓子有点哑,他问:“妈,你怎么了?”
“我没事,靳言他…他跟你说了什么?”
“没什么。”
“嗯。”
她不再追问,回了到卧室,躺在床上休息,缺氧怎么也睡不着。
他们该怎么面对现实?
这是最大的问题,直到黑夜,她百思不得其解,该怎么办?能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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