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件事,沈清澜请假了一天,按他的话说就是,请都请了,该做的不能不做。
拉着窗帘的卧室,唯一的光亮是那盏暖光的台灯,男人坐在床边,地上跪着一个人在服侍他。
沈清澜跪在地上伸出舌头来一点一点的舔着他狰狞可观的性器,他不知道的事,他每次口交时都很色情。
直到整根阴茎被舔的湿亮亮的,他才肯一点点的含进去,沈清澜没有经验,做得也不够娴熟,几次都差点用牙齿碰到,尽管吃下去很多,也才含进半根,他卖力地吞进去,顶到喉咙时几乎要干呕,收缩的喉眼夹的沈靳言几乎受不了,房间里是他难以克制的低喘声。
沈靳言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从床头柜里拿出个毛茸茸的东西,戴在沈清澜的头上。
沈清澜伸手去摸它,迟疑几秒,歪了下头,传来了一阵很短暂的铃铛声。
“猫耳朵,挺适合你的。”
红晕染在了他的脸颊上,沈清澜看似平静,手已经紧紧的攥着衣服了,嘴上的动作也难了,但还是阻挡不了悦耳铃声。
性器硬的难受,沈清澜口交技术一般,跪了这么久,他的膝盖为疼了,沈靳言把他抱起来,放到床上,低头一看,果然红了。
正当沈清澜疑惑时,他问:“膝盖疼了吗?”
沈清澜懂了,他看着沈靳言,弯着眼睛笑,很纯,很想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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