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里是好友在说着他们已经结束了,问他还回不回来,需不需要等他。

        谢峤憬还没来得及回答,只是看着床上的舒晓已经开始穿着自己的衣服,拿过旁边的手机准备打车回家。

        谢峤憬对着电话说了一句“不来了”就挂了电话,大手拿过她的手机,阻止她继续打车,嘴里说着:“不安全,我送你回去。”又快速捡起自己的衣服套上,走到房门口捡起地上的外套,回头看了一眼跟在后面的舒晓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舒晓看着电梯里他按下的—2层,到了地下停车场以后才知道“魅语”和这个酒店的停车场是相通的,在坐上副驾驶偏头去拉安全带时看了一眼一直没再说话的谢峤憬,她其实是很矛盾的。

        在她看来,两人只是酒精的催化下约了个炮,做完就该当做谁也不认识谁,更别说让对方送自己回家这么亲密的事情,而在突然感受到对方无缘无故的脾气时又不敢开口,只能在心里默默吐槽,“刚才在床上还热情得不行,穿上衣服就开始摆脸色给谁看呢。”

        同时,舒晓心里也好受了不少,起码证明他俩真就是简单约个炮,对方应该也不想有多余的麻烦。

        最后舒晓只能报了个小区相邻的小区名称,在男人送她到那里时就主动开车门下车,而在车上的这二十分钟左右,两人没有一句话,只有空气中不断传来的低气压,以至于最后舒晓说出谢谢时,都显得那么底气不足。

        进了小区门的舒晓又从后门绕了出去,本来下身就传来隐隐疼痛的小穴在回到自己家后疼痛变得更加明显,可她已经困得不行了,只能匆匆冲个澡吹完头发就昏睡过去。

        车速已经在超速边缘试探的谢小少爷发誓,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被个女人给勾引去开房,却在睡完以后立马想要打车回家,自己就像个被嫖的鸭子。

        而一想到这个女人已经是第二次这样毫不在意的甩下他,也没有主动提过自己的名字,更别说她的联系方式,而谢少爷敢肯定,刚才那个地址也只是她编的,瞬间就觉得被戏耍的彻彻底底,她还是像三年前一样,轻而易举就让他满盘皆输。

        在拨出通话记录的最后一个号码以后,那边传来好友的咆哮声:“谢少爷,你是不是有病。”

        “来我家喝酒,十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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