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是怎么回房间的,时序没有一点印象了,但还记得顾嘉木借着春药的名义翻来覆去的将他肏了个遍,像是几十年没吃过肉一样,直到天亮他才沉沉睡去。
时洲今天早上才出差回来,知道弟弟早上一向喜欢赖床,本来以为敲门不会有人开门,刚准备吩咐厨房给他温着粥,门就从里打开了。
顾嘉木也只睡了两三个小时,迷迷糊糊的听到敲门声还以为是在自己家里,心想今天老爸怎么敲得这么温柔?以往不是恨不得把门砸烂。
他赤着脚,身上只穿了条内裤,顶着一头乱毛,摸着去开了门。
时洲看清楚人之后猛的将人一脚踹翻,顾嘉木根本来不及反应,直接撞到了床边,这一下他是彻底清醒了,时序也被吓得直接醒了过来。
房间里满是暧昧的甜腥味,明眼人一闻就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顾嘉木昨晚强撑着睡意将门口清理干净了,还没来得及打扫房间里和两人身上就睡了过去。
肚子被重重一踹,后背还磕到了床脚,顾嘉木龇牙咧嘴的从地上慢慢爬了起来。
“哥……”时序瞪大了眼,看了看地上,又看着时洲。
顾嘉木听见这一声差点又要摔倒,抹了抹脸上被疼出来的汗水,一脸心虚的望着怒气腾腾的时洲,也跟着时序喊了声“哥”。
时洲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即使穿着家居服,也掩盖不住他身上的贵气与威压,尽管比顾嘉木稍矮一些,但这么多年身居高位养成的不怒自威,更何况他现在眼中的怒气足以杀人,是顾嘉木这种还没真正掌权的天之骄子不可比拟的。
时序身上不着寸缕,但他还知道拿被子裹着身上的重点部位,但露在外面的脖颈、肩膀,以及半条腿,甚至连脚尖,无不布满吻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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