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脱口而出「没有,怎么可能。」
我去,我在说什么?
我本来是要反悔的,但是对上祁湛那哀怨的神色,拒绝的话实在说不出口。
谁懂?
吊酷拽的小变态居然是幽怨小奶狗。
我要是在此刻说出一个不字,简直就是大逆不道。
「呜——啊」
祁湛手指打着旋儿,试图想将逼仄的洞口弄的松动些。
「那我继续干哥哥了。」祁湛语调难得温柔,可手上却坚毅地推进第二根。
「不——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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