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抹完穿上衣服,他被人拉下了车,一双嫩腿修长却不顶用,颤颤巍巍站不稳,像初生的小鹿羔子,只可惜身上黏糊糊的不是母亲胎盘脱落的包衣羊水,而是淫邪流氓腥臭无比的精液和口水。

        接下来,他被塞上了驶回村镇的长途客车里,被推进拥挤的车厢后,秃头玩味地拍了拍少年的臀肉,留下一句“好好玩儿”就走了。

        混沌的大脑在数十道炙热的目光中逐渐清醒过来。

        自他上车以来,几乎车上所有人都看向了他。

        车厢里满载着刺鼻的汗臭味,陈未扫视了四周,发现乘客绝大多数都是回村的民工,没有妇孺。

        民工们大概刚从工地里下班,汗流浃背地上了最后一趟回镇上的客运车,车里的空调温度控不下来,所以映入眼帘的全是古铜色泛着油亮的汗渍皮肤。

        陈未沉默地往车厢里走。

        车里已经没有多余的座位,他忽视掉落在自己脸上的视线,走到中间一处扶手旁站定。

        到了点,客运车发车行驶起来。

        不知是否是被四周蒸腾的汗气影响,陈未感觉身体里窜起来一把火,烫,比六月正午的阳光灼人。

        豆大的汗水从陈未额角落下,他在滚烫的热潮下逐渐发现了热源,竟是来自刚刚那群流氓事后涂抹冰凉液体的地方!

        “只须一两滴,再贞烈的女人都会沦为最下贱的受精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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